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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叶静贤时代建筑2018年第6期

2021-02-13 10:50:27

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叶静贤时代建筑2018年第6期


作品栏目简介


《时代建筑》从创刊伊始便以不同形式关注富有创意的中国当代建筑作品,我们坚持选择建成作品,关注其创新性和探索性,并重视其完成度和现场感受;坚持第三方评论为主,推动建筑评论的独立性和批判性。每期作品栏目在作品选择上尝试走向设计探讨上有相对共性的可能性,在评论文章的作者的选择上,力求其研究背景与作品的设计探索有一定的相关性。


本期的多个作品更多地讨论了设计与建造中的细节把控。叶静贤分析了祝晓峰的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莫万莉讨论了老白渡码头煤仓的历次功能与空间布局的变化,并分析了柳亦春设计的艺仓美术馆的空间逻辑;邓小骅从城市尺度、空间意象及住宅实验等角度分析了都市实践的深业上城LOFT,指出都市实践在复杂商业项目操作中,对城市公共性和日常生活问题的关注和探讨;张昕楠等分析了META-工作室的森之舞台项目,探讨了场所知觉的营造方法;闵欣、宿新宝分析了上海原哥伦比亚总会主楼保护修缮工程,讨论了其在万科“上生·新所”更新项目中的活化作用;宿新宝以“上生·新所”项目为例,探讨了历史保护建筑和一般既有建筑在更新利用中的不同处理方式;汪孝安、姜海纳等分享了基于使用者的空间感受的广西百色干部学院空间设计;徐洁讨论了广西百色干部学院项目在地方性建构中的规范与偏离;李竞、马云鹏分析了泰山书院的空间塑造逻辑。

 

栏目主持:戴春


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

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

Caring for Nature in Prefabrication Construction

Shanghai Century Park Deep Dive Rowing Club by Scenic Architecture


叶静贤    YE Jingxian

Abstract

文章通过对山水秀建筑事务所深潜赛艇俱乐部的建筑布局、形态设计以及建造过程的分析,展示了该建筑从设计、建造到最终结果所呈现的对自然的关怀,揭示了建筑设计应该摆脱只注重“结果”和“表现”的倾向,而是作为一系列“活动”和“过程”的呈现。


俱乐部轻柔地接触自然


项目概况

项目名称:深潜赛艇俱乐部

项目地点: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公园

项目功能:青少年赛艇培训和交流活动

建筑占地:约120

建筑面积:300

建筑结构:钢框架结构

设计/建成时间:2016年/2017年

业主:万科教育集团

主持建筑师:祝晓峰

项目经理:李启同

设计小组:杜洁,周延

结构设计:和作结构建筑研究所/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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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概述


深潜赛艇俱乐部位于上海世纪公园内,是山水秀建筑事务所(以下简称“山水秀”)设计的一座小型赛艇俱乐部,用于组织赛艇培训和交流活动。


世纪公园是上海市中心城区内对公众开放的最大的湿地公园。供赛艇培训的张家浜河宽约35m,是一条横穿公园的城市内河。项目基地原址为一座旧码头,周围是密植的水杉林。这样的场地条件在上海高密度的城市环境中确实不多见。显然,“建筑与自然”是该项目最重要的题解。


模型


2 沿河“屏障”的两个界面


赛艇俱乐部主要进行赛艇运动的日常培训和技术指导,提供培训活动室、淋浴间、洗手间和休息室,且需存放约15~20艘赛艇。场地树林茂密,为了削弱建筑的体量感,建筑师采用了小体量形成聚落的做法,并把部分窄长的体量分散穿插在林中。首先,建筑师将接待室、更衣室、休息室等一些小而碎的空间捏合在一起,由于空间跨度和体量较小,因此仅以两个并置的双坡屋顶覆盖,建在老码头原址上。其次,培训活动室是空间最大的体块单元,径向跨度达15m,置于更衣室西侧的河道中。两者南北向平行并置,由一条同样南北向窄长的坡屋顶交通体量连接,三者平面上互相错动,各体量南北向的山墙面根据对应的需求设出入口和休憩平台。室内更衣室和交通空间比室外地坪抬高一个踏步,训练室比河岸还低两个踏步,于是形成了室内半米的高差,一则呈现逐阶亲水的趋势,二则空调管线等设备系统都可藏于抬高地坪部分,便于整合。三个部分的坡屋顶在剖面上连续,起始标高都在2.4m的水平高度。除了培训室,三个较小的坡屋顶均按照约1.85m宽的模数设计,置于公园林地一侧。这些坡屋顶大大小小,南北向的位置参差变化,由此弱化了建筑的体量感。供赛艇下水的浮式码头设在南侧的港湾里。存放赛艇的艇库被拆分成若干个细条状体量散落在水杉林中,大致对应着码头的走向。


从码头登艇


活动室轴测


活动室内景


活动室北侧


南侧水面上的训练活动室


从平面阅读,功能随着建筑体量大致平行于河埠一层层地组织开来:公园道路、杉树林、艇库、休息更衣、交通空间、训练室和码头、河道。这样的组织把握了探访者的心理节奏:从公园进入,穿过林间小道,远远望见散落在树林中小巧别致的白色艇库,即便此时主体建筑的界面较为封闭,还无法感知其内容,但较有特色的艇库就是非常明确的建筑功能暗示。入口侧的建筑界面紧挨着更衣室和休息室,以深色的木板包裹,与杉树林的木色相容。入口的北侧砌了一道墙,走近时可以发现这边的老柳树枝条探过墙上的洞口轻抚着另一侧的休息平台和河道,至此人们对建筑的属性也就略知一二了。明显地,墙的高度和洞口是建筑师有意控制的结果,若不进入建筑内部则无法看全内景,初次探访,不免心生好奇。建筑师曾告知笔者,这个入口细节是在致敬柯布西耶的母亲之家。从大的场地关系看,赛艇俱乐部附近的河岸并没有沿岸设置人行步道,而是直接植以杉树林,似一道“篱笆”或“屏障”,较为封闭的建筑与入口界面做法其实延续了大环境的逻辑,似隔非隔,似透非透。入口的老柳树和小憩处好似一份邀请,引人一探究竟。待从北侧的入口进入室内,经过简洁的接待空间,几步台阶之下,便是宽敞的训练室,虽然未落一柱,但跨度可达15m,空间开敞灵活。活动室面向河道,视野十分宽阔,四扇不同寻常的连续推拉折叠窗成就了特别的宽幅“景框”。建筑师将临水的界面做得颇具“厚度”,人们可以坐在河道一侧休息、聊天,十分惬意。


一层平面


通向赛艇俱乐部的步道


老柳树下的俱乐部入口庭院


若是从赛艇训练者的角度而言,层层递进式的布局也是十分合理和有趣的:更衣室等作为“分水岭”成就了两个完全不同态度的建筑界面。面向公园处封闭,维护了内部活动的私密和安静;面向河道一面又足够“通透”,方便河道中的赛艇活动与室内训练活动间的密切交流。


建筑布局组织清晰,设计者把握了训练者、管理者和探访者这三种不同角色的体验,十分统合高效,显然是富有经验的操作。比起老道的空间设计策略,笔者更加好奇的是项目的建造过程。建筑虽然处于密植的杉树林中,却不似其他新落成的项目,有着刚刚完成“手术”之感,周围的植被完好,建筑和自然好像已经相处许久,人工的痕迹被降到了最低。


3 “轻”建造


减小现场施工对林地的影响,是建筑师考虑的现实因素和项目的关键。预制装配就是应对策略之一,这是建筑意象之外的另一种“轻”建造。


艇库是项目中唯一需要占用林地的部分,基地上是密植的水杉林,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原环境的影响,建筑师对艇库的设计做了“切分”和“瘦身”两个动作。赛艇的长度在8m~18m,宽度在30cm~60cm。原本艇库被设计成双坡对称的“小家”,尽管赛艇的宽度已经很小,若是对称放置仍然体量过大,不得不对林地进行“手术”。在结构师的建议下,建筑师采用了单边放置的非对称设计,宽度以容纳一条赛艇为限,该策略的前提之一是碳纤维赛艇是十分轻便的。艇库基础单侧埋置,与覆盖同向。建筑虽然在形态上非对称,而受力却平衡。上下共4层,长度按四种艇的长度模数组合而成。于是,艇库的最大宽度只需要约60cm,其余的工作是要让三个条状艇库可以从合适的角度插入林中。为了减少移栽,设计师在前期测量并记录了基地内每一株水杉的位置,但在现场的放样仍然困难重重,最终设计师利用清晨阳光投下的阴影,沿着树影找到最合适的间隙和角度。这一看似“经验性”的操作,实则不乏“精确性”。


艇库被分解成了小的钢部件,使用螺栓拼装。形式上,两片角钢栓接起来的柱子如小树干一般,在上部分叉成Y型,支撑顶部的人字型钢板雨棚,在下部则单侧悬挑出四层“枝干”,用来放置赛艇。笔者在与建筑师的访谈中得知,设计的初期就参考了《建筑结构手册》中的标准构件单元。显然,预制装配所需的操作空间小,运输便捷,对林地的干扰是最小的[1]


同时,不占用林地的建筑部分也采用了预制装配的策略,因为材料需要“穿过”树林,才能到达原码头的基地施工。建筑几乎所有的构件都采用小单元构件,再在现场拼装和焊接,以方便在树林中运输,从而最小限度地影响林地。只有一处,建筑师采用了水泥浇捣,即对原码头的水泥地面重新进行浇捣作为新建筑的地基。减少混凝土材料的运用不仅出于建造过程中减小环境破坏的目的,也是更长远地从建筑更新的角度考虑,因为混凝土建造对环境的破坏很大且不可逆。所以钢构的预制装配是建筑师经过全面、系统考虑之后的理性选择,对未来维修和项目更新十分有利。


建筑师一开始就规划了入口的林间小道,同时还将其作为施工过程中的机械运输道路,这意味着一些不可避免的“手术”是有计划地“叠加”的,使得对林地的伤害降到最低。道路的铺设材料采用了较为“轻便”的钢格板,可以容许草木生长。


4 普通预制 vs. 闭环预制


本项目预制的建造策略,直接勾起了笔者对法国建造大匠普罗威(Prouve)的联想。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法国发起了“开放式学校”(open air school)[2]思潮,顾名思义希望学校建筑能与周围环境融合,构成开放的亲密关系。学校作为大型公共建筑,既要保留一定的安全私密,又要亲近环境,于是面临的挑战就是:建筑系统的灵活使用以及与自然的和谐关系。普罗威的策略与深潜赛艇俱乐部的设计是完全一致的:采用预制装配体系。然而,普罗威更进一步地研发了一套预制建造的闭环系统(closed prefabrication),40年间,在法国累计建成了90多所学校建筑,其中不乏建在优美自然环境中的经典案例。所谓的预制闭环系统,即所有的建筑构件都是自成体系生产的。


笔者曾经将普罗威闭环系统理解为:一、使用灵活多样;二、独立设计和生产的组合部件使得风格自成一体,有别于所谓的“工业风”;三、建造效率高,综合成本低。在探访山水秀的深潜赛艇俱乐部后,笔者逐渐意识到,闭环系统背后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动因,是对建造过程更为有序和精确的控制,这对于施工过程中的环境保护是十分有利的。这同时也意味着,闭环系统的预制装配是解决建造与自然关系十分有潜力的出路,从这一点看,普罗威的路确实走得很超前。


同时,当代高度发达的通信和运输,也便于开放式预制体系的运用。临水界面的4扇推拉折叠窗产品就是引进于德国。但是开放预制作品的整体性不够好,材质的质感差别尤为明显,此项目的折叠窗就是一例;较为隐蔽的弱点是,构件之间的每一次衔接都需要特殊考虑。预制体系到底是开放还是封闭?或者另有出路?很值得再作深入的探讨。


5 水——作为设计要素


从建造角度来看,临水界面4扇推拉折叠窗与普罗威的预制装配理念更加接近,但其价格也更为昂贵。当它们完全开启时,活动室空间与水的关系真是十分亲密,略有前人湖畔船坞(屋)的感觉。不同的是,其视野更为开阔,界面不似中国传统建筑排窗的密度和比例,而是更为宽幅的宽方形,这一个细节其实与运动项目密切相关,更加符合赛艇艇身细长的特征。若采用在界面处结构落柱和较窄的开启扇划分的常规做法,在视线和比例知觉上都会对观赏赛艇运动造成干扰。为了使临水界面的视线和室内活动空间保持流畅,结构策略就变得重要[3-4]:设计师把建筑的承重转嫁到了南北两侧的钢构门架上,以增大纵向跨度,而项目的结构工程师也似乎善于处理此类难点。4扇连续的推拉窗进口自德国,窗扇重量大,易引起导轨的形变,为此结构师和建筑师专门设计了两层体系,软硬分层拉开,推拉折叠扇的一层可允许形变。


水不仅作为观赏的自然要素,也是设计时的物理要素,它变化频繁但不易于被察觉,看似碧波轻轻,实则破坏力很大。除了训练室的地坪高度是在反复校对河水的水位变化后确定的,设计需要更为灵活地应对河水的潮汐。设计师在两处码头都采用了浮式结构的平台设计。而在固定平台和码头之间,为了避免涨潮时浮式码头对固定平台的推力破坏,建筑师还专门设计了可上翻收拢的踏步。


老柳树下的水上平台


6 坡屋顶——作为设计母题


建筑师本人怀有传统人文的诗画情怀[5-7],从他对陈其宽等一批建筑家的解读中[8],可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人”与“自然”在传统人文中更加是无法割裂的,古人在生活中必借自然之物才能得以咏志。人们总是乐其乐亦宣泄于自然,忧其忧亦投诉于自然。文学与建筑,本就是同构的。在我们的传统建筑中,人与自然的关系就是清明而亲近的。


破译传统建筑和自然人文的精神密码,每一个当代实践建筑师的切入点都不同。采访中建筑师表示,他选择坡屋顶作为连接人与自然的设计母题,并做了一系列发展[9-10],也引发了笔者对建筑师“坡屋顶”系列的兴趣。


坡屋顶作为建筑原型,给人安定、受庇护的感觉。建筑师早期位于朱家角的胜利街居委会的作品,或许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在实践初期就涉及了传统建筑的坡屋顶营造。看似普通寻常的江南坡屋顶,出檐的深浅是仔细和有分寸的,与风雨、日光和四季的流转精确相关。但传统坡屋顶的现代化应用较为有限,通常在建筑密度不高的情况下可有作为,如院落式。若是面对大尺度、大面积的公共建筑,则需要一定现代化生产和建造的衍化。


云锦路志愿者中心、川杨学社、苏州东原千浔社区以及上海市少儿图书馆竞标都是建筑师在大型公共建筑中对连续坡屋面的设计探索,深潜赛艇俱乐部也是其中之一。建筑师在这些项目方案中讨论结构、讨论材料,也讨论承重体系的灵活变化和所形成空间的多样。在这一系列“现代”的手段背后,为了有别于西方20世纪20年代发展的折板系统,建筑师一直在空间上探索现代折板系统和传统坡屋顶建筑的视觉比例关联,在苏州东源千浔社区项目中体现得尤为明显。深潜赛艇俱乐部虽然是其中规模较小的一个,却成就了它的坡屋顶空间特色。因为项目规模较小,屋顶小巧别致,屋面的肌理也看得清晰,坡屋面体量流畅的横向线条与杉树林相互映衬。在内部,因为建筑层高低,屋檐下受庇护的感受更加强烈,特别在入口、训练室和艇库的部分。在坡屋顶的形态设计上,设计师无疑还采纳了赛艇的技术形态特征,尽量用干净的线条表达屋顶轻盈的感觉。


剖面细部


7 结语


人们总是希望建筑能获得自然环境的眷顾,从而得到一丝精神上的庇护。特别在图像作为主流传播的今天,视觉的结果胜过一切。而建筑并非只是一个结果、一张照片、一条短片,而是包括建造和使用在内的一系列过程。在建造过程中对自然环境的体恤,才是与自然的亲密,更是建筑师的修为。深潜赛艇俱乐部摆脱了对“建筑表现”[11]和所谓“风景”的执着,真正整体和系统性地将建筑作为“活动”和“过程”进行设计[12-15]


(图片来源:文章图片图纸均来自作者,其中图片由苏圣亮和Schran Studio提供,图纸由山水秀事务所提供)


注释:

① Open air school: “The architecture for the education in open nature is a paradoxical idea, it seems contradictory to build to be in the open air…… But from this paradox, supported by this pedagogical vision, a new architecture is born, that profoundly changed the school construction.”


参考文献:

[1] 谭峥. 节点的进化——康拉德·瓦克斯曼的预制装配式建筑探索[J]. 时代建筑,2017(3):152-157.

[2] Andrian Leander Poellinger. Experimental school constructions by Jean Prouve. The benefit of closed prefabraction.Building Knowledge, Constructing Histories[C]// Proceedings of the 6th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n Construction History (6ICCH 2018). Brussels, Belgium: CRC Press, 2018.

[3] 郭屹民. 结构形态的操作:从概念到意义[J]. 建筑学报,2017(4):12-14.

[4] 孟宪川,张准. “蜕变”的背后——创造型结构工程师张准访谈[J]. 建筑师,2018(2):14-21.

[5] 杨波. 建筑和自然合作完成的作品——华鑫展示中心[J]. 中国建筑装饰装修,2016(2):46-53.

[6] 祝晓峰,张斌. 营造灵魂的居所——关于上海嘉定松鹤墓园接待中心的对谈[J]. 时代建筑, 2015(3):106-115.

[7] 祝晓峰. 在概念和真实的建筑之间,每位同学都需要一座属于自己的桥梁[J]. 建筑创作,2017(3):150-155.

[8]祝晓峰. 形制的新生:陈其宽在东海大学的建筑探索[J]. 建筑学报,2015(1):74-81.

[9] 祝晓峰,小麦. 风景里的风景朱家角人文艺术馆[J]. 室内设计与装修,2013(12):108-113.

[10] 祝晓峰. 蜂巢里的童年:上海华东师范大学附属双语幼儿园[J]. 时代建筑,2016(3):90-97.

[11] 鲁安东. 竹里:一种激进[J]. 时代建筑, 2018(1):103-109.

[12] 王骏阳,江嘉玮. 尤恩·伍重现代主义与复合工艺[J]. 时代建筑,2017(1):140-145.

[13] 王骏阳. 对建筑技术史教学和研究的一点思考[J]. 城市建筑,2016(1):86-88.

[14] 王骏阳. 建构的话语、建造的诗学与建筑史学[J]. 时代建筑,2012(2):37-41.

[15] 叶静贤,钱晨. 理论·实践·教育:结构建筑学十人谈[J]. 建筑学报,2017(4):1-11.


完整深度阅读请参见《时代建筑》2018年第6期 "布扎与现代建筑",叶静贤《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作者单位:自由撰稿人

作者简介:叶静贤,女,自由撰稿人,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建筑学 硕士


本期作品文章相关阅读


[1] 叶静贤. 预制建造中的自然关怀:上海世纪公园深潜赛艇俱乐部 [J]. 时代建筑,2018(6):86-91.

[2] 莫万莉. 废墟时间中的美术馆:艺仓美术馆 [J]. 时代建筑,2018(6):92-97.

[3] 邓小骅. 回归日常空间:深业上城LOFT [J]. 时代建筑,2018(6):98-107.

[4] 张昕楠, 张涛, 王硕, 周迪. 之于场所的知觉:评META-工作室吉林森之舞台设计 [J]. 时代建筑,2018(6):108-115.

[5] 闵欣, 宿新宝. 关照历史与面对现代:上海原哥伦比亚总会主楼保护修缮工程 [J]. 时代建筑,2018(6):116-120.

[6] 宿新宝. 城市历史空间的有机更新:上生·新所的实践 [J]. 时代建筑,2018(6):121-125.

[7] 汪孝安, 姜海纳, 张冰洁. 融入山水:广西百色干部学院设计纪实 [J]. 时代建筑,2018(6):142-149.

[8] 徐洁. 地方性建构中的规范与偏离:广西百色干部学院解读 [J]. 时代建筑,2018(6):150-157.

[9] 李竞, 马云鹏. 天津鲁能泰山书院:人文主义情怀,场所精神植入,书院空间塑造 [J]. 时代建筑,2018(6):158-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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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杂志责任编辑:彭怒,尹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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